第2224章 不急_让你代管新兵连,全成兵王了秦扬王永发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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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24章 不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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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重,像一群在中世纪行走的骑士。

段景林的方队已经空了。不是全部空了,是还有一个人。那个人站在方队第一列的最右边,穿着作训服,戴着钢盔,站得像一棵树。那是段景林。不,那不是段景林。那是一个和段景林身材相仿的士兵,穿着段景林的作训服,戴着段景林的钢盔,站在段景林的位置上。从检阅台看过来,从一百五十米的距离上,从摄像机的镜头里,没有人能看出区别。

真正的段景林在针叶林里跑。

他跑了大概八百米,停下来。不是因为累了,是因为他听到了对讲机里的声音。不是段景林的对讲机,是岳鸣的。岳鸣的对讲机在频率上收到了一个信号,不是他们的人在说话,是俄罗斯的人在说话。那个信号很弱,被针叶林的树干吸收了大部分能量,传到岳鸣的耳朵里的时候只剩下一些破碎的、断断续续的音节。但岳鸣听懂了两个词。不是俄语的词,是英语的,是他在所有的国际联演、所有的多国竞赛、所有的跨文化交流中反复听到、反复使用、反复确认过的两个词。

岳鸣停下来,转过身,看着段景林。

段景林也在看他。

两个人的眼睛在针叶林的阴影里对视了大概零点三秒。在那零点三秒里,他们完成了所有不需要语言就能完成的信息交换——我们被发现了。他们在追我们。我们要快。

岳鸣转过身,继续跑。

段景林跟在他后面,比他慢半步。他的右手还夹着那个木盒子,盒子的边角硌着他的肋骨,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个木质的棱角在肋骨上摩擦,像一把钝刀在慢慢地锯他的骨头。

针叶林在他们身后迅速退去。树干从他们的左右两侧划过,像一排排灰色的柱子,柱子上挂着深绿色的松针,松针在风中微微颤抖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他们的靴子踩在松针上,松针下面的冻土是硬的,硬的像石头,每一次落地,反冲力从脚底传到膝盖,从膝盖传到腰椎,从腰椎传到颈椎,从颈椎传到大脑。大脑在说:快,快,快。

他们跑出了针叶林。

阅兵场上,最后一个方队已经通过了检阅台。扬声器里传来了解说员最后几句话,声音里带着一种仪式结束后的轻松和愉悦,像一个人在完成了一项重要的工作之后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。检阅台上的人开始鼓掌,不是那种整齐划一的鼓掌,是那种散漫的、随意的、有人在拍有人在停的鼓掌。掌声从检阅台的东边传到西边,从西边传到东边,在空气中回荡了很久,久到它和坦克的轰鸣、方队的脚步声、旗帜的猎猎声混合在一起,变成了一个巨大的、嘈杂的、像一锅煮沸了的粥一样的声音。

在这个声音里,在这个所有人都以为一切已经结束了的时刻,在这个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从阅兵场上转移到了彼此的脸上、手机屏幕上、相机取景器里的时刻——

段景林跑进了阅兵场。

他跑进了方队的位置,跑到了那个穿着他的作训服、戴着钢盔的士兵面前,把木盒子从腋下抽出来,塞进那个士兵的手里。那个士兵接过盒子,转身,走了两步,站到了方队里。站在了段景林应该站的位置上。

段景林站在他的旁边。两个人并排站着。一个人穿着自己的作训服,一个人穿着别人的作训服。一个人手里拿着一个深棕色的木盒子,一个人手里什么都没有。但两个人站在一起的画面,从一百五十米外的检阅台上看过来,和阅兵开始前没有任何区别。

岳鸣没有回阅兵场。

他跑进了营地。华国的营地。他的三十个人跟在他身后,跑进了营地。营地里空无一人——不,不是空无一人。营地里有一个人。那个人蹲在秦渊的帐篷门口,手里拿着一把军刀,在削一根木棍。他抬起头,看着岳鸣和他身后的三十个人从针叶林里冲出来,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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